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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联网医疗在疫情防控中效果积极再次成为职业重视焦点
山东大学第二医院神经外科   2020-05-07 12:31 作者:admin 来源:未知 文字大小:[][][]
  2020年,互联网医疗在疫情防控中效果积极,再次成为职业重视焦点。动脉网此前现已推出了《互联网医院方针陈述》剖析职业方针趋势。不过,方针在履行过程中,各地推进进度与力度不尽相同。
  
  那么,现在互联网医院建造实践有哪些特点?咱们以2018年9月国家卫健委出台《互联网医院办理办法(试行)》为时刻起点,从多个揭露途径收集到现在497家互联网医院的材料)。
  
  经过这些互联网医院的树立时刻、地域散布、申办主体、医保接通状况等维度剖析,咱们试图更精确地调查职业动向。为了确保剖析成果的合理性,咱们严格把握了材料来历的威望性,收集规范主要如下:
  
  互联网医院名单:优先运用卫生健康部分公示的名单、其次是医院官网官微信息和干流媒体揭露报道;互联网医院公司若无法证实已取得互联网医院资质的,不计入名单;互联网医院树立时刻:优先运用各级卫生健康部分发表的批阅时刻,其次是干流媒体、医院官网官微发表的获批时刻或上线时刻;申办主体基本信息:以各级卫生健康部分、医院官网官微、企业官网官微揭露内容为准;医保接通状况:以各级卫生健康部分或医保局、干流媒体揭露报道、医院官网官微为准。
  
  全国互联网医院总览,实体主导占八成
  
  互联网医院依据申办主体的不同,分为实体医院主导型和企业主导型。497家互联网医院中,有415家是实体医院主导,占83.5%。
  
  医师是互联网医院最中心的资源,实体医院天然具有这项优势,企业却需求长时刻沉积,或在短期内付出巨大本钱才能堆集起必定数量的医师。
  
  在互联网医院开展前期,探究这一形状的实体医院并不多。跟着互联网医院运行模式的完善,方针加以必定、推进并进行规范,实体医院越来越多开端建造互联网医院,直至现在占比远远超过企业主导型互联网医院。
  
  同时,互联网医院刚刚阅历了新一轮的建造顶峰。
  
  2018年9月国家卫健委《互联网医院办理办法(试行)》出台之后,互联网医院正式进入批阅、监管等规范化开展的阶段,新政出台当年批阅的互联网医院并不多。因此,咱们以2019年为起点,鄙人图中整理出了每个月互联网医院的树立状况(以取得执业答应的时刻或上线时刻为准,二者都不清晰的未展示在图中)。
  
  能够看出,树立数量全体呈上升趋势,2019年4月迎来榜首个顶峰,在8月国家医保局《关于完善“互联网+”医疗服务价格和医保付出方针的指导意见》出台后,12月又迎来第二个顶峰。
  
  到2020年,2月树立的互联网医院最多,到达65家。这或许也是互联网医院诞生以来,单月建造数量最多的阶段。
  
  2月正值新冠肺炎疫情的顶峰期,疫情防控的迫切需求推进了互联网医院建造。疫情期间,原有互联网医院纷繁注册线上发热门诊、慢病复诊、肺炎咨询,此外还不断有互联网医院紧迫获批和上线。
  
  据媒体报道,武汉大学公民医院的互联网医院“武大云医”申办仅耗时一天,也成为了湖北省首个取得线上治疗资质的互联网医院。武汉大学公民医院院长王高华介绍,2月3日向省卫健委提出请求,第二天就批复赞同了。
  
  这样的速度并不只发生在疫情最严重的武汉。在天津,2月5日,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互联网医院向天津市卫健委请求添加呼吸内科。当天下午16:14工作人员正式受理后,敏捷进行审阅、批阅,于16:25将此事项办结,耗时仅11分钟。
  
  跟着疫情平稳,2020年3月开端,互联网医院增长速度放缓,4月回落到疫情之前的水平。
  
  疫情期间,互联网医院满意了很多慢病患者的用药需求,供给在线复诊、开方、药品配送服务,部分还可医保报销。然而,互联网医院不能只靠疫情防控来推进,尽管职业在此期间进行了很好的用户教育、习气培育,但疫情之后,在线问诊对患者的招引力是否能保持,充溢不确定性。
  
  所以,互联网医院的服务模式亟待升级,需重构医疗健康服务流程,而非简略复制线下流程。
  
  从现在互联网医院类型来看,综合医院和中医院占干流,专科医院类型多样。综合医院科室完全,能满意患者多种就诊需求。中医院虽然在线上无法评脉,相同能够开出在线处方。
  
  4月10日,上海中医药大学隶属龙华医院在互联网医院开出中医处方。一名强直性脊柱炎患者此前一直在龙华医院风湿免疫科医治,经过长期稳定的医治,病情已显着缓解。该患者经过互联网医院视频就诊后,医师为他开出了中草药处方,物流公司可将中医药饮片配送到患者家中。
  
  妇幼保健院、儿童医院和妇产医院也是占比较高的医院类型。孕产妇、儿童原本就是就诊需求较高、就医又不方便的人群。重庆医科大学隶属儿童医院疫情期间在2月3日上线互联网医院,2月份累计问诊量1.2万余人次,累计在线处方量397张,其间54%为异地患儿,药品配送至四川、贵州、云南及市内多地,极大方便了患者就医。
  
  其他的专科医院中,以慢病或口腔、眼科这类消费需求较强的专科为主,这些医院能够满意患者医疗、健康办理、消费等的多层次需求。
  
  互联网医院地域散布,山东数量最多
  
  由于全国各地医疗资源、医疗水平、医疗信息化水平不尽相同,各地建造互联网医院的状况也有较大差别。
  
  从上图可看出,现阶段互联网医院主要散布在东部、南部沿海省份,这些区域优质医疗资源集中、医疗信息化程度也较高,有杰出的基础。其间,山东、江苏、安徽、浙江、福建、广东等省份还被国家卫健委确定为“互联网+医疗健康”演示省。
  
  互联网医院最多的几个区域,原本就是进行职业探究较早的区域。现在,山东的互联网医院已到达133家。
  
  2019年以来,海南、上海、天津、黑龙江等地加速了互联网医院建造的脚步。其间,海南的互联网医院以企业主导型为主,现在的24家互联网医院中,有22家归于此类。
  
  陕西也在赶紧推进互联网医疗服务,受疫情防控需求推进,已有多家医院获批互联网治疗资质,但互联网医院较少。而北京仅已同意几家实体医院的互联网治疗服务,暂未同意互联网医院。
  
  现阶段,互联网医院还呈现出逐步往地级市、县或县级市拓宽的特点。依据行政区划,咱们整理出了各类城市拥有的互联网医院数量:
  
  从上图可看出,总共有200多家互联网医院坐落直辖市和省会城市,200多家在地级市,县级城市有76家。
  
  到现在,全国大多数省份都已制定了互联网医疗的开展目标,河北、湖北、四川等考虑了区域散布因素,除了省会城市的大型三甲医院之外,要求各地市、州同步建造互联网医院或开展互联网医疗服务。
  
  互联网医院散布也体现了方针推进之下,掩盖面逐步下沉的趋势。尤其是在浙江、广东、山东、江苏几个省份,地级市、县级城市现已较为广泛地掩盖了互联网医院。
  
  互联网医院申办主体剖析
  
  若从实体医院和企业这两个互联网医院的申办主体来剖析,会发现哪些规则呢?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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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实体医院主导,公立三甲最多、民营占比小
  
  咱们先来看实体医院,其依据出资方、医院等级又分为不同类型,这也会使互联网医院呈现出不同特征。
  
  现在申办互联网医院的415家实体医院中,公立375家、民营40家,在实体医院主导的互联网医院中,别离占90%、10%。与此构成反差的是,依据《2018年我国卫生健康计算年鉴》,全国公立医院有1.2万个,民营医院2.1万个,民营医院数量远超公立医院。
  
  也就是说,大约有3.1%的公立医院建造了互联网医院,但只有0.2%的民营医院建造了互联网医院。
  
  对公立医院来说,尤其是大三甲医院,建互联网医院主要是将常见病、慢病患者进行分流,打造线上线下一体化流程,进步患者就医和医院办理的全体效率。同时,公立医院能够加速投入互联网医院建造,与其主管部分的行政办理推进也有必定关系。
  
  而对门诊量更低的民营医院来说,将常见病、慢病患者转移到线上并不是刚需,他们更多考虑怎么进步医疗和服务质量,以此招引患者。若要建互联网医院,也期望到达这样效果。即民营医院有必要考虑建造运营本钱与效益之间的关系,尤其是营利性民营医院。
  
  上图是树立互联网医院的民营医院类型,综合医院仍然是多数。专科医院掩盖了眼科、妇产、口腔等消费特点强的范畴。在各类专科医院中,互联网有助于塑造医院品牌和拉近医患距离,然后促进医院运营。
  
  但全体上看,民营的各类专科医院建造互联网医院较少,未来是否能继续经过互联网扩展获客途径还不确定。不过,疫情期间,线下医疗服务量全体下滑,民营医疗机构更是如此,经过拓宽线上服务,至少能够将疫情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。
  
  从实体医院等级来看,全国的三级医院中,近13%已建造了互联网医院。这其间,已有253家三甲医院拓宽互联网医院,占全国1442家三甲医院的17.5%。
  
  这些三甲医院中,四川大学华西医院、中南大学湘雅系医院以及复旦大学隶属中山医院、复旦大学隶属华山医院等知名医院均已上线互联网医院。
  
  前文现已说到,从行政区划的维度看,互联网医院正在从直辖市、省会城市向地级市、县级城市铺开。从上图相同能够看出,二级医院建造互联网医院的份额仅有0.61%。
  
  二级医院除了散布在各个市辖区之外,还广泛散布在地级市和县级城市。所以,互联网医院的下沉,从医院等级这个层面看,也是相同的趋势。
  
  可是,医院等级也体现了其服务定位、服务才能,所以,并非每家医院都有必要或有实力独自建一家互联网医院。
  
  实体医院建造互联网医院,可独立请求互联网医院作为第二称号,也能够与第三方机构协作请求互联网医院作为第二称号,后者在实体医院主导的互联网医院医院中,占了约10%的份额。
  
  协作共建的互联网医院,医院名和企业名都要体现到互联网医院的称号中。经过这种方法,企业既要供给途径建造支撑,还要供给资源、继续参加后续运营。
  
  互联网医疗企业、医疗信息化企业广泛参加协作共建互联网医院,微医、纳里健康等均与多家实体医院共建了互联网医院,这种形式能够探究实体医院的医师、医疗资源与企业的途径掩盖、建造运营才能深度结合,双方构成优势互补。
 
  企业建互联网医院,意在搭建自身事务闭环
  
  互联网医院界定了常见病、慢病的复诊,似乎是局限了问诊规模,但仍有各种类型的企业投身其间。
  
  前期主导互联网医院的企业,以互联网医疗、医疗信息化、医药电商企业为主。跟着时刻的推移,各个细分范畴参加企业越来越多样化,包含上游的医药、医疗器械以及下流的保险企业等。
  
  以上是咱们本次计算的企业主导型互联网医院中,各类企业的数量。互联网医疗、医疗信息化、医药电商等仍是主力,其他企业类型多样。
  
  医疗需求并非高频需求,加上在线问诊又严格界定了规模,所以,各种新类型的企业投入本钱建造互联网医院,并非在线上问诊自身这个环节,而是经过合规资质来打通其事务闭环。
  
  例如,在药品集采方针等对药品流通格式的影响下,药企能够开辟新的销售途径和服务方法;医疗器械以互联网医院为切入点,与线下医疗机构协作,围绕产品打开相关治疗,可敏捷推广产品。而保险企业经过互联网医院将事务环节前移,能够更好地对客户进行健康办理,减少疾病发生,然后降低本钱,或者堆集医疗数据更合理地规划产品。
  
  医保付出起步,推进敏捷
  
  我国掩盖全民的基本医保制度现已树立,依据国家医保局最新数据,到2019年底,基本医保掩盖面稳定在95%以上。患者到线下就医,以医保付出和个人付出为主,而在线上,医保付出才刚刚起步。
  
  咱们本次计算的互联网医院中,仅49家接通了医保付出,26家表明暂未注册,但此事项正在进行或已提上日程。
  
  大部分互联网医院没有揭露材料显现注册或未注册,咱们将其列入“不清晰”类。不过,这类重要的民生服务在一般状况下,主管部分或医院都会经过恰当途径发布,所以,“不清晰”这类大概率是暂未接通医保。
  
  已接通医保付出的互联网医院中,结算方法主要有直接在线结算、医保途径结算以及其他付出方法。
  
  直接在线结算即患者经过互联网医院复诊后,系统主动算出个人付出部分,患者按此付出即可。安全好医师湖北互联网医院、微医互联网总医院武汉专区、福建省级机关医院等均归于此类。
  
  医保途径付出需求互联网医院入驻,例如江苏南通市第六公民医院进驻了南通医保APP,可实现在线复诊、医保付出、药品配送等服务。
  
  山东省互联网医保大健康服务途径也是相似模式,该途径从开设互联网医院、归入医保定点,到患者身份验证、复诊确认,再到医保在线结算,构建了互联网医院医保在线付出结算的完好闭环,是互联网医院服务模式的新探究。
  
  此外,在互联网医院与医保信息系统、药店等对接还不行老练的状况下,也有部分区域选用个人付出部分生成二维码、患者扫码付出,或者患者先在网上自费付出,之后再到医院报销。
  
  疫情防控对互联网医院的医保付出打通有强力推进效果,湖北、上海、江苏、浙江、天津等地多家互联网医院医保付出火速上线。疫情之后,医保付出的完善成为大趋势。
  
  几个需求打破的问题
  
  咱们在收集和剖析上述互联网医院名单的过程中,发现还有一些问题需求打破。
  
  首先,各地对复诊的时限要求不一。例如,上海在《上海市互联网医院办理办法》中要求,患者需求供给2个月内的实体医院就诊病历,天津市榜首中心医院、福建省公民医院均要求供给3个月内的就诊材料,重庆医科大学隶属儿童医院要求5个月内的就诊记载。
  
  大多实体医院还要求初诊记载需为本医院的就诊记载,这样一来,复诊的医疗资源与互联网仅仅有限规模内、有限区域内的结合。
  
  初诊地、复诊时限的规范问题,急需从方针层面加以完善。
  
  其次,实体医院越来越多地注册了互联网医院,但线上运营并非他们的强项,怎么在建好后发挥实践价值、不当成自上而下的使命,才是更大的检测;而怎么合理分配这些医疗资源,也需求一盘棋考虑。
  
  前文现已说到,许多知名大三甲医院已建成互联网医院,虽然在方针推进下,互联网医院已逐步在往二级医院延伸,但患者对三甲医院的信赖会长期存在,既然经过三甲医院能够在线咨询复诊,何不就选择三甲医院呢?也就是说,三甲医院对患者的虹吸效应或许会更强。这似乎与分级治疗的大趋势是相悖的。
  
  所以,怎么进步实体医院互联网医院的运营才能?怎么经过服务模式的变革,整合各级医疗资源?这不仅是实体医院、主管部分面临的问题,也是值得职业沉思的,由于问题存在正意味着市场需求的所在。
  
  再次,很多实体医院上线了互联网医院,会导致途径型互联网医院的医师很多流失吗?咱们以为,从总体上看,医师的时刻和精力有限,此消彼长的关系有或许会出现。可是,“此”和“彼”必定是对立的吗?是否能够达成杰出的协作和职业生态?这些也是值得探究的方向。
  
  最后需求阐明的是,咱们投入了很多精力来收集文中材料,一方面,受计算途径约束,或许存在误差,但现已过尽量多的威望信源来进步精确度(本文开头已对信源做了阐明)。
  
  另一方面,不少人以为互联网医疗职业再次迎来风口,但咱们无意跟风,也并非煽动大家都去开互联网医院,而是期望经过更加完好的数据和谨慎的剖析,让职业有更冷静和理性的思考。
  
  后续,咱们还将从其他角度继续重视互联网医院发展,进行更立体的调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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